都是土坯房子,门是老式双扇门,晚上只是门对门合住靠紧在门框上,缝隙特别大。特别是门和门槛的结合处,由于木头天长日久变形扭曲,门纯粹靠不到门槛上,不夸张的说,即使你晚上关上门了,小一点的猫照样来去自如,对家里的小老鼠来说更是如履平地。
本地有一句顺口溜,说世间万物什么最毒:
云里的日头门里的风,
后娘的指头戳断筋。
可想而知冬天从门里进来的风有多毒!
那时候房子的窗子又是所谓的棋盘窗子,只在里面糊了一层纸。等到了冬天,经历了一年风吹雨打的那层窗户纸早已破烂不堪,如果全部重新要换,也只能要等到春节,所以一到冬天,破窗户刷刷作响,房间里冷风飕飕。
没办法,母亲只能是修修补补。
但今天刚补好,明天一场大雪又会打湿窗户纸,风一吹,纸又破了,刺骨的寒风又会钻头觅缝的在每一个有破洞的窗格子里长驱直入,整个房间地面上和外面的温度几乎没有两样,晚上放的尿盆子到了第二天早上,往往全结成了冰渣。
要在这样的房间写字,夏天可真好,我可以坐在家里的大方桌上学习,不热,还凉爽。可最怕的是冬天,由于穿的鞋也不是多保温,写不上一会儿脚就冻“木”了,如果晚上睡觉在炕上一焐热,奇痒难比,还会留下一个一个疙瘩,第二年如果稍不注意,很容易复发。
坐在方桌上冷得坚持不住时,就只能上炕看书,如果再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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