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躺到地上,仰望着暗色的天空,晴朗的看不见一丝云彩。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他自言自语着,使劲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跟男人谈恋爱,开什么玩笑,想起前世那个混蛋我就生气……等等,我生气……不是因为上chuang的是男人,而是……而是、而是我也是男人,为什么我要被别人压,要压也是我压别人,原来如此,难怪我不讨厌被男人吻,也不觉得恶心,难道同性恋有遗传?”
想起父亲归来带回的情人,发觉是个男人时,自己好象只是有点惊讶,但并没感觉任何不妥,当时还觉得那个强健的男人站在瘦弱的父亲身边还挺配,难道这真是遗传?
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性取向为同性,松口气的同时也担心起来,自己此刻还是女人装扮,看来那人喜欢的是女子,跟自己是不同的,想到这里的同时,心里不禁微微感到酸涩。
轻声叹了口气,心想得快些离开这里了,趁自己还未深陷的时候。
虽然身下是厚厚的草地,但深秋的寒意从地底逐渐上涌,没躺一会,云绯雨就感觉浑身冰冷,立刻从地上爬起,四下看了一圈,在微弱的光线下,看到了站在远处的二人,缓步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