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事情是如何的,已经十分清楚了。”温娴答道,她很无奈。
“把复仇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最不可行的。”如雪这么久突然说道。
听闻温娴离开洪府,温沛松了一口气,看来她赌对了,她不信洪亦然有本事把她拉进去,她当初做这事时就没留下过把柄。
孙之谦将结果报给永南侯。
过了几天,一道圣旨下来,兵部尚书洪成玉贪赃枉法,抄家上缴国库,洪成玉及其直系亲属均流放北疆。
云都城外一辆破旧的马车上,洪亦然回头望了一眼云都,她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眼泪在这些天都哭干了,她形容憔悴,哪里看得出来是尚香会那天的娇小姐。
她恨自己的自以为是,不自量力,可那人却还能在云都享荣华富贵,她不甘心。
有时候有脑子是件好事。
温娴听到这个消息时,事情已经过了许多天。
永南侯向来是个不管事的名声,有兵权在握也不过多议政,但对于伤害过他家人的人,他绝不会手下留情,更何况那洪成玉若是真的滴水不漏,又怎么会如此轻易下台。
永南侯的手段,其实温娴知道的不多。
时间过得很快,温娴依然保留着看书的习惯。
温娴和温沛现在是只差捅破一层窗户纸就撕破脸皮,温沛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在温娴面前晃悠。
春来从外边回来向温娴汇报道:“小姐,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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