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施粉黛若出水芙蓉,神色好似有些忧愁,眉间又稍微带了些病气,显得有些娇弱,让人怜爱。
“你应该直接割破她的喉咙。”如雪逮到机会,又开始出主意。
温娴听了,翻了个白眼,这怎么能成,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她又该如何面对律法,如何圆了前世愿望。
再次看向铜镜。
温娴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仔细端详起眉心的痣来,这痣看着很普通,却不想竟能带她的意识去往别处。
丫鬟们手脚麻利,很快给温娴沐浴更衣,梳一个双平髻,戴了支镶玉八宝珠钗,身着淡紫色如意绣花袄,紫捎蝶纹裙,披个银丝点金披风,妆容掩盖病气,让她整个人形若秋月,气质出尘。
侍女们帮她收拾完,温娴步履清盈地走到正厅,端起桌上热茶抿了一口,安静地等着那人来,她有场大戏要唱。
温娴一想到要见的人就有些激动,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常年喝药让她的闺房常年都是一股子的清苦药味,连她身上都若有若无的有股药味。
“好香。”如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空气中确实飘过来一丝浓香,一个摇曳的身影带着两个侍女款款而来,温娴放下茶杯,站起来迎接。
来人身着朱红广陵香边长裙,披个素色牡丹披风,发髻上带一朵初春桃花,眼波流转,关切地问道:“姐姐,多日未来,你这里可是大变样啊!姐姐可好些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