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惜清楚,宁恒这天的失常很可能与当天的新闻有关。
他想逃离现实,最可能去的地方,便是酒吧。
万惜在宁恒家附近的酒吧,一间间寻找着,终于在一间名字里有“惜”字的酒吧里找到了宁恒。
两年前他们逛街时,便看见了这间酒吧,他开玩笑:“以后我要是喝醉了,你记得来这里找我,醉也得醉在有你名字的地方。”
那时的宁恒眉目清澈,而如今的他却瘫在吧台上,姿态萎靡。
万惜结清了酒钱,拖着宁恒出了酒吧,她只是硬拉着他,努力往前走,她想要带他快些回家,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给他喂醒酒的汤,哄他快些入睡。
可在小区外的林荫道上,宁恒停了下来,声音嘶哑而颓废:“万惜,我走不动了,你自己走吧。”
他说的,仿佛是另外的事。
万惜装做听不懂的样子,用力去拉他,可他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不肯移动分毫。
月色淡漠,星光稀寥,他的眼里全是残垣断壁,衰草寒烟。
宁恒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我们俩,还是……算了吧。”
在话音未时,万惜倏然伸手,扇了他一巴掌。
巴掌并不重,她从来不舍得他疼。
清冷月光下,她眼眸清澈,微红却坚定:“我不答应,还没到一辈子。”
他答应过她,会一辈子在一起,少一分少一秒都不可以。
他怎么能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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