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
但这件事并不是万惜当鸵鸟将头埋在沙子里就能解决的。
在随后出席赞助商的广告活动里,记者询问的全是关于宁恒的事。
领导和教练提前给万惜千叮咛万嘱咐:“你必须一口咬定,说和宁恒只是朋友关系,现在的重心是训练,为奥运会做准备。”
万惜面对着记者,只愿意说出后半句话:“现在的重心是训练,为奥运会做准备。”
其余的问题,她不做回答。
记者全力追问,但被主持人拦下。
万惜后援会的粉丝也在现场,活动即将结束时,她们有人忽然高声喊道:“那种人就是垃圾,万惜千万别跟他扯上关系!”
刺目的闪光灯照在万惜脸上,她的面颊格外苍白。
万惜明白,此刻的她应该理智。
可她理智不了,她压抑太久了。
没有人,可以在她面前诋毁宁恒。
万惜对着镜头,镇定且毫无惧色:“他不是,他很好。”
活动现场,全体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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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恒已经两周没有喝酒,他感觉神志仿佛飘离在了身体之外。
他整夜失眠,只有白天才能昏睡几小时。
这天下午,原初乐见宁恒睡着了,便出门去采购些日用品。
当宁恒醒来时,浑身布满粘|腻冷汗。
他艰难起身,拿起手机查看是否有电话,此时,他看见了推送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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