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题,但万惜却忽然靠得更近了些,而且是换了另一只手来|捏。
原来她并不是放弃作死,只是为了换个更方便的姿|势来作死。
“万,惜。”宁恒喉结微动,唤着她的名字,像是警告。
但不知怎么的,尾音有点软了下去,没想象硬。
“要放也行,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再揉|我脑袋。”万惜摆出条件。
宁恒不说话,就像是懒得理会万惜。
但他被她捏住的耳朵,却红得过了分,仿佛在滴血。
万惜忽然放软了声音:“那,这样吧,我答应你,你以后可以随便揉|我脑袋。”
宁恒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侧眸望着她。
“以后每周可以揉|我脑袋一次。”万惜吞口唾沫,低声道:“宁恒,我决定回体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