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困境之中,还有后背那忍无可忍的痛感。
凩兮吹笛的本意还当真不是为了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在等他醒来的过程实属无聊,便幻出冰笛,随便挑了首记忆中感到熟悉的曲子吹起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儿,反正就是冰笛一靠近唇边,这曲感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凩兮沉浸在这笛音中,过了一会儿才发现翼少醒了,对上他痴迷的目光,瞬间就停止吹曲,把冰笛放在指尖上玩弄着,问:“醒了。”
“真好听。”
翼少还在意犹未尽的回味着……
“……”
“小妞,你还会吹笛啊?哎,你告诉老子,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凩兮看了看他,吐出几个字,“我不会飞。”
这话说出口时,翼少愣了愣,脑中的疑惑又用了起来,但当下,他没办法查明真相。
“哎,小妞,不带你这样损人的啊。”
凩兮懒得接话,走到他身后,一把扯开他后背的衣服,看了眼,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翼少傲娇的哼了声,接而后背一凉,似有些羞意,急忙耸了下肩膀把衣服抖起来,迅速穿好,还往前面扯紧;
“是中毒了,老子知道。”
凩兮点点头,说:“嗯,那你知道中的是什么毒?”
“这是……断翼散。”
翼少忍痛活动了下双肩,想了想觉得奇怪,说:“不可能啊,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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