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儿可看清,需要为父。。。。。。喀。。。。。。喀。。。。。。”老头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生生的打断了自己未说完的话,他的面色异常苍白,身体也因为咳嗽不住的发颤。
“爷爷。。。。。。!”
“爹爹。。。。。。!”
夏卿怡和哑奴几乎同时上前搀扶住了他摇摆的身躯,哑奴更是递上了他惯用的拐杖。
老头对上两个孩子担心的面容,欣慰的笑了。
“无碍,无碍。”他摆摆手,示意不用过于担心。
“卿儿可能记住爹爹适才的身法,若记不真切也无大碍。”话落,便从残破的衣襟中掏出一本手记。
“爹爹已将行气、步法与口诀记于此上,你若一时未能悟出其中奥妙,便在闲时多多翻阅此书,。。。。。。喀。。。。。。喀。。。。。。”又是一阵咳嗽。
夏卿怡轻拍着欧阳敬庭的背脊,心中涌上一阵心疼。
“爹爹,您先别开口说话了,这练功之事又不急于一时,您。。。。。。”
“不,丫头,听爹爹的话!”老头眉头蹙紧,喘着粗气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即然今日都到这了,爹爹就一并把【斩月帛】的用法也授予你,你且随爹爹来。”
欧阳敬亭没有走的太远,只是选了一个悬崖下视野开阔的沙滩。
“卿儿,左手这一片斩月锦,你挥舞时可如绸缎般柔弱无骨,停下便如盾牌般无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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