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现银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可带足了银子?”
苏翎看看胡德昌,这话自然由胡德昌回答:“银子我来付。”
严寿傅升更是奇怪。“老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我们可是不敢再待下去了。”
胡德昌笑笑,说道:“你们不必多疑。这两位朋友贩得一批药材,都由我买下了。这银子便拿你们的盐来抵。”
这种情形倒也是常见,二人没再多说。“可那船。。。。。。”
胡德昌又解释说:“这是他们的事,我们就不必问了。我本将我的船卖给他们的,你们若是不卖,就将我的船拿去好了。”
见是这么说,两个盐商便不再多疑,与胡德昌商议其交接细节来。这亲兄弟明算账,三人虽说熟,可也商议了好一阵子,从银子成色到付账期数,种种繁琐不一一述明。这种大笔银子往来,对于商人来说,是少付一时便多得几日的周转。这种事苏翎也不想多听,自顾与周青山喝酒。那周青山倒是从话里听出些经商的许多主意来,这是后话,此处不提。
“苏老弟,这就算定了。那船就算是你的了,不过,船上的水手可得你自己寻。”严寿说道。
苏翎点点头。
“苏老弟算是除此见面,以后若是还要什么,只管开口。”傅升说道。
苏翎想了想,说:“这盐我还会再要,不过眼下我还定不下日子。”
这话在那二人耳边听了,喜色自然浮现。这几千斤盐其实并不算大数目,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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