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这药材生意自然是你的本行,却将我们叫来作甚?难不成你要新开一间店铺,让我们出些礼金不成?”
“哪里,哪里。”胡德昌有些尴尬,抬眼瞧着苏翎并无怒气,对这般无礼好似不在意,便接着说道:“这两位便是我说的朋友,都是做盐生意的,一个叫严寿,一个叫傅升。”
苏翎也不答话,只微微点头。几人围桌坐下,胡德昌亲手将个人面前的酒斟满,这才说起话来。
“这次请你们两位来,便是说说盐的事情。”胡德昌说道。
那穿浅色稠袍的瘦子傅升说道:“怎么,你也要趟到这盐水里来?”
“这行可不是容易做的,我们可是费了多年的心思才算立住脚,我看你还是做你的药材算了。”严寿笑道。
胡德昌摆摆手,说道:“你们且听我说完。这回是我这两位朋友要买盐,我不过做个中人。”
“哦?”见胡德昌这么说,二人也收敛起笑脸,正正身子问道:“请问这位兄弟贵姓?”
这才算是上道,也是这二人与胡德昌熟得透了,一向是嬉笑无间,不过这对苏翎、周青山这初见的人,未免失礼之极,此时补过,二人倒也未见尴尬之色。
“姓苏。”苏翎抱拳拱手,淡淡地说道。
严寿、傅升也回了礼,见苏翎一身家丁打扮,却被胡德昌视为上宾,虽有惊疑,却也不是少见多怪,这么看来,这做主的便是眼前这位苏姓朋友了。
“请问苏老弟要多少盐?”严寿问道。这般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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