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十几个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拿下。苏翎低声说到:“都把刀裹起来。”几人随即将各自的腰刀寻趁手的遮掩住。以后,不能再犯类似错误。
随后一路上便都平安无事,那胡德昌自顾与周青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当晚便抵达永甸堡,按说大多路人都进堡寻个住处,但苏翎却迟疑起来。今人那武官太过蹊跷,若是在堡内有个什么不对,堡门已闭,要想出来,就未必容易了。正迟疑间,那胡德昌说道:“前边十里便有家客栈,不妨去那里歇息,眼下天色尚早,还来得及赶路。”这人瞧出了犹豫,眼力倒是不差。苏翎未说话,只是将马一带,便绕过堡寨,继续前行。
十里外果然有座村子,几片房屋靠在一起,显然没几户农家,路旁却是好大一片宅院,一幅幌子高高飘着,屋外檐下已挂起一盏灯笼,将门前的院子照得雪亮。
那胡德昌说道:“这家也算老店了,还算干净。”
周青山不由得起疑,说道:“去年还未见这家店。。。。。”
胡德昌立即说道:“瞧我这张嘴,说顺溜了。这家确是新开,我住过几次。”又放低声音,说道,“一般担心货被官军骚扰的,都不进堡的。多数都到这里歇息。”顺手指了指院内。果然,院子一侧停有几辆大车,几个人像是护卫,正守在一边,一旁还有个东家模样的,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
周青山倒是明白胡德昌所说的顺嘴,大凡靠嘴皮子做生意的,这有些话的确是一种习惯。比如说这店必然是老店,酒则是陈年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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