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看着张烜睿,冷笑一声:“陈公公确实是家师,但有谁曾告诉你我和他是一条心?”
张烜睿又是一愣,绝想不到严辙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严辙向着张烜睿一拱手,“告辞,希望我们在云南能再见。”说着便转身向着酒肆走去。
刚走出两步,张烜睿就在严辙身后说道:“你让我帮你,就不怕我说去吗?”
严辙头也不回的大声说道:“你觉得会有几个人相信我会与你勾结!”
天色阴沉沉的,乌云密布,没有一丝阳光能够透过这层层乌云照射到海面之上,显得十分压抑。雨点尚未落下,但却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艘大船正航行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虽然风浪极大,但是由于船身极大,因此依旧可以平稳航行,没有带来太大的波动。
大船的甲板之上人来人往,所有的水手都在忙着将堆积在甲板上的货物搬到船舱之内,眼看暴风雨即将来临,这些水手也不顾不上其他,纷纷打着赤膊在争分夺秒。
这是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年,领着两个酒壶,晃晃悠悠的走出船舱,左右看看,然后向着船头走去。
“阿助,”那个黑衣青年走到船头,就见到一个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人正盘膝船舷旁,抬头望着天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那个黑衣青年先是唤了他一声,然后走到他身旁同样盘膝坐下,然后递过一壶酒,说道,“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那个穿着蓑衣的人将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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