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大明子民,难道就不能四处走走吗?”
“是吗?”严辙嘴角一翘,脸上尽是冷笑。
“不错,”张烜睿斩钉截铁般的说道,但细看之下眼神却微微有些闪烁,“怎么,四处走走也犯法吗?”
严辙冷笑着摇摇头,冷声说道:“你可知道我在北镇抚司都做些什么?”
张烜睿摇摇头,不屑说道:“你做何事又与我何干?”
严辙见他仍旧死鸭子嘴硬:“那我就直说了,我在北镇抚司诏狱专司刑讯,也被人称作‘刑讯之王’,如果有人当我面撒谎我还看不出来,那我这个刑讯之王也就干不下去了。”说着严辙上下扫视了张烜睿一番,继续说道,“奴儿干都司建州卫至此路途遥远,即使八百里加急也要半月之久,更何况你只身一人,据我所知边军休沐最多半月,就算你是军官最多也只有一月假期,如何能来此地。”
张烜睿听到此处,面色一变,但严辙却只顾着自顾自的说道:“你穿的虽是盔甲内袍,却仍是军装,休沐期内擅自穿军服外出,可是重罪。还有你的兵器,朝廷虽然允许民间武人携带兵刃,但对制式尺寸有着严格的限制,而你所持的乃是军械,你又是如何带出军营的,难道真想谋反不成?”
张烜睿听到此处,已经是眉头紧皱,眼含杀气,严辙扫了他一眼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综上所述,你来此地必然另有目的,绝非游玩那么简单,我说的对吧,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严辙话虽说的客气,但声音却没有一丝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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