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我,我带了酒,我们可以喝几杯。”那是个沉稳的男声,听起来让人自觉亲近,但是周边无比空旷可那声音听起来却好似近在咫尺,说不出的诡异。
冷天峰又运起内力:“既然来了那就现身吧,在锦衣卫时我们都没喝过酒,今天倒是可以喝一杯。”
“哈哈哈。”那个沉稳的大笑三声,声音落下,只见不远初的树林突然奔出五骑,皆穿飞鱼服,正是锦衣卫。
“你们几个莫动,先看看情况。”见那五名锦衣卫骑马飞驰而来,冷天峰赶忙对其他四人说道。
树林距凉亭不过五十余丈,骑马冲刺之下不过转瞬即逝,五名锦衣卫为首之人率先勒马,停在冷天峰等人身前三丈之处,其余四名锦衣卫见首领勒马停住,便在他身旁一字排开,等候命令。
那为首的锦衣卫身着一件银色百户飞鱼服,年约三十六七,既不英俊也不丑陋,面容精悍,但眉宇间有些萧索之情,身披一件斗篷,显得身体无比单薄,腰间陪着一柄镶金嵌银的绣春刀,一柄极长的大枪扛在肩上,显得有些头重脚轻,来人正是锦衣卫诏狱刑讯之王严辙。
站在冷天峰身后的后天眉头一皱,紧盯着严辙手中的那杆大枪,心中却无比震撼。寻常士兵驻屯士兵所用长枪不过是寻常花枪,一人来高,使用起来也算是灵巧多变,武林高手与边境士兵多善用大枪俗称大杆,长约丈八,与长矛相似,虽然沉重但是只要加以练习却可为实战之利器,然而此人手中之枪却颇为不同,枪头便有三尺之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