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无边无际的荒山和为止的危险,这些人几乎没有自保能力。即使在兽潮中活了下来,他们又如何生存。
但对于张凡清而已,他们还算是幸运的,至少他们还在一起有同伴可以依靠,而他却孤身一人,跟他们走散了。
在逃离山寨的路上,野兽的咆哮声,父母族人与野兽的搏斗中发出的呼喝声,以及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张凡清心如刀割,双眼也不知不觉得湿润的起来,每一声的惨叫,张凡清就觉得一阵心中刺痛。
就在这分神之际,张凡清便不小心被横在路上的枯树枝扳倒,止不住的向山坡下滚去,越滚越远,急于逃跑的众人却并未发现。
张凡清一直以来性子比较清冷,不太合群,也没有什么知心朋友。
和其他人比起来并不喜欢舞刀弄枪,相对于习武更喜欢读书,除了练习内功外,拳脚功法则是能省则省,余下的时间多半是去大长老家学习书中各种知识。
对于张凡清的失踪,或许不会起任何波澜,甚至还庆幸少了一个拖油瓶吧。
张凡清稳定身形后站起来,迷茫恐慌的四处张望,随后又漫无目的的向着印象中的方向追去,希望可以追上同伴。
可惜,张凡清整整跑了一个下午都没有追上同伴,天色渐渐变暗。
等张凡清再找到他们时,在他面前的只有一堆只剩下肉沫的皑皑白骨。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但在北疆中,黑夜夜行是十分危险的事情,虽然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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