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分明,暗黄的皮肤衬着暖黄的光,整个人都变得浑厚和瓷实,这个家恍惚有一股力量,被包围、被温存、被保护。
父亲的笑在心里绽放,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在父亲的心里,这不是拌嘴,而是幸福的时间,一份一份堆刻的,填满了他的整个人生。母亲这样问他自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他都乐着,看看闺女又看看母亲,然后吐出几个浑厚的字眼:“看闺女、看闺女”,然后美滋滋的做着手头的事。
“每次都知道说这句,要你有什么用,我不管,反正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说了算!”母亲怨言的看着父亲,是轻蔑、是无奈、又是爱。
父亲真算得上是开明的父亲,在这样的时代里,他恍惚跳跃了时代,独自一人抛去礼仪制度的大旗,各走各的样子。一个农夫怎么会有这般见识,比那些读书人还读书人,尽管他说他大字不识,从小到大,我从没看到过笔墨纸砚,只有锄头、犁耙和田。
“好了,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我有事儿要说!”
母亲刚揭开的锅盖在空中顿了一下,父亲手中的划篾刀也顿了一下,我看见了,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没有逃出这件屋子。
“你说,什么事儿?”父亲率先言语。
我把下午遇到的事儿一五一十、捡重点的说了。“我帮忙把家搬了再去紫椿观,你们觉得行不?”
母亲坐在柴火旁给父亲抛了个眼神,父亲停下了手中的刀,端起小凳子上的一壶茶,咕隆咕隆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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