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犹豫着说道,“大明的吴王殿下怕是也想要湖南。如此一来定然起了冲突。如何是好?”
刘玄初正色回答:“必须要争!而且还必须争赢。必须坚决,果断,不能有丝毫犹豫。如此一来,那个南明的吴王才不敢小看了王爷。如果打输了,李存真就会以为吴家软弱,坏事会接踵而至。打,打赢,日后,王爷想要如何,他都得应允。”
吴三桂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点头称是,旋即又问:“另外一面呢?”
“一方面,现在已经不能再迟疑了。王爷必须立刻派兵进入四川和湖南,特别是湖南。湖南一失云贵危矣。王爷难道还没有见到西营兵马败退的样子吗?”
刘玄初只这一句话就点醒了吴三桂。以西营李定国之强,丢失湖南尚且守不住云贵,吴三桂尚且不如李定国,丢了湖南这个大粮仓,如何受得住云贵?莫要太过自负了。
而且,事情要分开来看。如果王爷手中掌握着桂王,桂王现在被南明各派系共同尊为皇帝,是为永历天子。”
吴国贵在一旁轻声地说:“挟天子以令诸侯?”
只几句话,说得吴三桂连连点头。
“王爷只要在给满清的奏章当中把分析说得严重一些,满清应该也能认可,毕竟如今满清兵力显得不足,特别是对付李存真牵扯了大量兵力。洪总督北归又带走了十几万人,如今云贵一带以王爷最大。只要王爷出兵,满清敢怎样?能怎样?不论王爷做什么,满清都要捏着鼻子认了。”
“怎么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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