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和四家皇商做过生意,如果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其他商人不免兔死狐悲。损失的不仅仅是钱。无形的损失,信用的丧失更为致命。想要搞垮他们需要在商场上下手。”李存真抬眼看了看韩瑾瑜,问道:“状元公对贸易逆差有何见解?”
李存真说道:“不是欠着工人们工资呢吗?发行欠条。告诉工人们,现在还没有铸造出来铜钱,但是也不能就这么干欠着,给他们欠条,承诺铸造出来铜币之后,他们随时可以使用欠条去兑换铜币。”
“那么欠条是不是还按照此前所说的,分成壹圆、贰圆、伍圆、拾圆、贰拾圆、伍拾圆和壹佰圆?”韩瑾瑜问。
李存真听罢大笑说道:“正是。常琨刚猛,做事总是喜欢直来直去。但是,须知道搞经济可不能这样刚猛,过刚易折。
如果我们一直入超,也就是跟山西商人的贸易出现逆差,那么我们的白银逐渐就会减少。山西商人就等于是在吸我们的血。短时间当然没有问题。但是,时间长了,贸易规模扩大之后,由于白银掌握的就更少了,就需要更加仔细的考虑。我们的体系就会显得脆弱,稍有不慎就可能暴发危机。
李存真说道:“每一个王朝的崩溃都是从财政崩溃开始的,大唐如此,大宋如此,大明也是如此,我们却无论如何都不能重蹈覆辙。所以,入超,有贸易逆差就是大事了,这才是本。”
南明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