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布条,上面写着五个字:离三娘远点。
果不其然,在清晨,姜诚如愿听见了室内传出嚎叫声。
韩瑾瑜回答:“这一次是出售煤炭、铁、硝,顺便购买南货。”
对了,是煤炭。李存真想起来:南方缺煤。这一次肯定是这群山西商人向南明运煤。铸币局需要煤炭用于钱币的铸造,特别是银币。此前,铸造钱币都是用木炭,有一些煤炭还是从朝鲜运过来的,但是终究数量有限。
从那以后,韩瑾瑜再也没人追了,也没人敢追。她终于朝着“女光棍”或者“自梳女”的方向一路疾驰,世人竟难以望其项背。
“你说,说来听听。”李存真笑愔愔地说道。
他哪里是好惹的?年纪轻轻就敢于伙同武丹、武达摩去刺杀远比他强大的王强。如今面对区区一个研究员自然不在话下。可是那人毕竟是科学院的,杀了终究不好,殿下面上须不好看,怎么办呢?
南明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