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真站在院落里,胸口高高鼓起,双眼圆瞪如牛。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眼前,半晌不语,突然,他朝着两根手指大喊:“两千万两,两千万两!哈哈哈哈!你叫我怎么花,怎么花啊?”
喊罢,手舞足蹈地,飞也似跑出院门外去也。人影已然消失,爽朗的笑声却回荡在空中……
张煌言、陈显祖、常琨等人吓坏了,赶快叫卫兵跟上。于是,在南京皇城内出现了滑稽的一幕。一个人大笑着在前面疯跑,后面有文官、带甲卫兵和大脚宫女一大群人边喊边追。癫狂、狂喜、叫喊,你追我赶,如同“范进中举”。
二千多万两银子的税收仅仅用了半年多就收上来了。之所以有这么多银子,这首先是因为缙绅在遭受了满清奴役十八年,特别是满清迁界禁海之后彻底怕了,担心明李垮台,因此没有发生如同崇祯朝时那种士绅集体抗税的情况,他们绝大多数人都老老实实地上缴了赋税。
不就是赋税吗?给谁不是给呢?三无地区缙绅的代表之一,大地主张文焕对自己的朋友们说:“不就是交税吗?给谁不是给呢?如果满洲大兵来了,搞不好破屋拆家,把女子俱往他乡发卖,如何是好?到时候,即便被抢了,鞑子皇帝说赋税给免了。但是漕运的银子、贩盐的银子怕是一个字都不能少。赋税才几个子儿?鞑子朝廷并不稀罕,要的是漕银和盐银,你们见过几时免过盐银?
鞑子朝廷就指望着这江南半壁来养活他们呢,要交的银子综归是要交的,还真能给免了?绝不可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