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都送到张煌言哪里,他不是官吗?就让张苍水治他们一个罪。”
钱谦益瞪大眼睛问道:“元首难道……难道要流放吗?”
“这么多?”钱谦益的眼珠都要从眼眶里面蹦出来了。
李存真说道:“没错!一年一万两。我这已经是给打折了,要知道一年可是有十二个月啊。”
“三十年?”钱谦益大喊,“这么一来他们还有命参加科举吗?”
“那我可管不着!”
但是,既往不咎还是有限度的,终究是要敲打敲打的,不然这些人还以为自己虽然是“婊子”却终究因为反清而立起了牌坊,还能像以前一样为所欲为,在舆论、道德和政策上能够绑架执政者。
南明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