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黑手狠,把人打成了猪头三,要不是被金榜下面有巡察的士兵及时拉开,你们非把人打死不可!一群斯文败类!
五百除以二,真她妈当老子是二百五呢?草!
想到这里,钱谦益嘴角带起一丝微笑,终于抬起了自己灌铅一样眼皮,看了李存真一眼。
瞅啥?你瞅啥!?你他妈瞅啥!!
李存真本来一边兀自暗骂,一边盘算该怎么处理此事,想着怎么收拾这群以钱谦益为代表的旧文人,却不想竟然被钱谦益偷瞄一眼。
如果只打了一个那也许真的是巧合,可是怎么两个都给打了?连韩瑾瑜一个女孩也不放过?这能是巧合、偶然、意外、误会?
你们想要干什么?这是传统儒学缙绅一派向我示威吗?这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这难道真的就没有预谋吗?
李存真刚要破口大骂。然而心中一亮,闪过一个“忍”字。百忍成金。特别是一个人已经高高在上的时候,仍然能忍,这不仅提现修养,更能提现境界。
李存真看着钱谦益,心道:忍,忍,忍!此时不是发飙的时候。眼前的糟老头子不仅仅是个人,他是缙绅的化身,是旧文人的代表,我如果大骂,打了他,气是出了,可到头来一定得不偿失。何况,打人的终究也不是他。
常琨个傻逼,还跟我说没有主使,纯属偶然。
偶然你妈啊……废物一个!查不出来说查不出来的,什么叫纯属偶然?你怎么那么肯定?妈的……你就不会捏造个证据吗?平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