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明白!”陈显祖谦虚地说道,“元首,这和这个概率论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你想到什么,说啊,咱们也好一起参详。”李茂之急切地说道。
“在元首面前班门弄斧了。”
“这保险还没开业呢,谁能知道是什么样?我也不错是猜测罢了。陈先生想到什么还请说出来。”李存真说道。
李存真继续说道:“有了公司之后才能谈合同、雇佣和贸易,才能够有长期经营,才有经营的价值。如果是船主和金主临时集合在一起,决定在海上干一票,走一次海路,如果遇难的几率只有十分之一,由于只走这一次,那么不买保险也合情合理。但是,有了公司就不一样了,这群人不是随便就解散的,他们要一直在一起,从事长期经营活动。
公司进行贸易很可能需要走某一条航线无数次,在这种情况之下,为每一次航行购买一定的保险才更合理,这才符合更长远的经营策略,才能获得更大的收益。”
围绕这个问题,两个人通信讨论了四个月。这之所以重要,其实正如后世美国斯坦福大学数学系教授齐斯·德富林所说:“这封信首次展示了预测未来的方法”。
在原本的历史上,费马和帕斯卡的通信的伟大之处在于,如何利用数学方法,从过去发生的事中,推算出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提出问题的是帕斯卡,给出答案的是费马。
李存真回答道:“概率就如同掷骰子。筛子有六面,从一到六,如果我只掷骰子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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