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似。李存真当年说道:“只要能控制一个国家的货币发行,那么根本就不用在乎谁制定法律。”意思是,谁掌握了货币发行谁就掌握了一个国家,甚至国王都要心甘情愿地听令。
条约签订之后,郑维城带回去给李棩用印。李棩粗略看过之后,感觉没有什么问题,特别是对“朝鲜亲王”一词,看得特别顺眼;对明朝承认朝鲜为华夏一支感到欢心鼓舞;取消朝鲜贡赋更是感激涕零。
李棩说道:“大明果然是我父母之邦,旦其要求无有不许。”
言罢,用印。
十五日后,曹海涛和马进宝率领的船队补充了必要物资,扬帆而去。
听说明军走了,李棩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彼船皆已退去,实为幸也!”
宋时烈说道:“大明之船非敌船,殿下慎言。”
李棩看了看宋时烈,不屑地轻哼了一声,说道:“也许吧……”
二十天后,“坐天山大捷”的消息传到了汉城。朝鲜满堂皆惊。
李棩颤抖着嘴唇问道:“皇上……皇上……真的……”
“殿下!”郑维城、洪命夏、宋时烈等人异口同声地叫住了李棩。
年轻的李棩被众人的喊声吓了一跳,立刻明白了过来,若是有人因此告知南京他竟然叫奴酋为皇上如何是好?忙改口说道:“奴酋顺治真的被摘了脑袋吗?这是真的吗?”
情急之下,李棩竟然直白地问出,没有使用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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