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满洲兵乱哄哄地跑向向阳村的方向,那里拴着许多战马,抢了战马跑路存活下来的可能性更强。
巴勒山见到栗噶跑了,气得大骂,可是此时根本就没有过多的时间来反应,要么拼死为镶红旗断后,要么也如同镶红旗一样溃逃。巴勒山显然没有舍己为人的崇高品质,遂下令撤退。
由于下了一场大雨,道路泥泞不堪,满兵都是穿布甲和布面甲,沾了水后沉重无比,许多人只能推掉铠甲逃命。许多扔铠甲扔得晚的,都被赤着脚的明军追上俘虏或者杀死。
穆里玛、吉萨苏还有玛祜这些人都是满清的主子,特别是穆里玛,觉得自己丢盔弃甲逃命太过丢人,因此苦撑着没有扔掉铠甲,如今却是沉重如铅,再也跑不动了。
白驹正在想着打光了土手雷后怎么办?毕竟开展到现在他死守张家村死亡了二百多人,加上受伤不能继续作战的已经超过六百人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人都是老兵,怕是军阵早就崩溃了。
然而,白驹烦恼还不到三分钟,满兵突然撤退了。白驹一头雾水,不知道清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就没有敢下令追击。当然,最前面的都是手持超长长枪,身穿板甲的重步兵,根本也追不上丢盔弃甲轻装逃命的满兵。
镶红旗的甲兵见甲喇额真主子都跑了,还管得了什么军令?纷纷扔下长枪,撇下镶黄旗的“兄弟”向阵后跑去。
南明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