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辫子都甩出水来。有时候,大雨进去到他的眼睛和鼻子里,他一抹雨水,又奋力挥刀。可是,雨水使他的铠甲变得越来越重,渐渐的,五十多岁的彰泰便喘起了粗气。
战场上的火器鸣响停了,兵器碰撞的铿锵声,杀喊声,惨叫声,战马嘶鸣声,逐渐被大雨的哗哗淹没。
彰泰的手下全都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从军几十年从来也没见到如此惨烈的场景。许多人呕吐不止,更有甚者竟然吓得骑不得马,从马鞍上滚落下来。
“废物!”彰泰一边骂着自己的手下,一边打马前进。然而,马儿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知道前面更加危险便不愿前进。
清军看到一面面明军大旗出现,又看到明军骑兵来回跑动,心惊胆寒。
满洲正黄旗固山额真图海,梅勒额真鄂克济哈焦急地等待着贝子彰泰的消息。然而等了半个时辰仍然没有催促进攻的命令。
正在此时,突然听见一阵巨响。转眼之间,彰泰的手下一阵惨叫。彰泰寻声望去,清军人仰马翻。原来是明军的大鸟枪开火了。彰泰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鸟枪,正惊奇于明军工匠技术的精湛。突然,自己的胯下马一声惨叫,把彰泰掀下马来。
彰泰刚刚站起,便觉得头上黏糊糊的。一摸才发现竟然全是鲜血。彰泰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被明军的大鸟枪打中了脑袋。但是,当他冷静一下之后发现并不疼痛。再仔细查看才发现,自己的头盔刚刚掉落在一旁了,马儿中了弹,鲜血喷了他一头。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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