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炮手分别在左右两侧共同操作一个铁质的签字,四只手臂一起用力努力将铁弹抬起,一起捂向炮口。
十八枚被炭火烧得通红的实心炮弹被钳子夹着塞入了炮口。炮手们将推杆上套上铁质推头,推着烧红的实心弹滑向炮底。
十八磅炮的炮弹太重了,需要三名炮手一起操作推杆,十磅炮也需要两个炮手一起努力才能将炮弹推入炮底。只听得一阵阵“轱辘轱辘”炮弹在炮膛内滑行的声音,红弹被推杆推到膛底,紧紧地压在棉布药包上。
长针从火门刺入,刺破了火药包。从炮手背着的铁制火药壶中倒出一大堆绿豆粒大小的颗粒状黑火药,堆满了火门,一根根冒着白烟的带火的钩镰枪,被士兵用力地吹了吹,枪钩上的白烟冒得更浓了。
枪钩在火药上轻轻一碰。只听得“砰砰砰”的一声声巨响传出。十八枚红弹飞出炮口……
“上帝啊,在海上的时候我第一次诚心向你祈祷,求你让我和我的家人活下来,你救了我。这一次,我再求你,让我的这些炮弹当中哪怕有一个命中目标吧。上帝啊,这不是杀人,我的上帝,这是为了真理!阿门!”保罗嘴巴里面振振有词,在自己胸前画了个十字。
噹地一声,一枚红弹撞入清军的火药对方点中。红弹的惯性,打碎了火药壶,把火药打翻了一地。本该形成跳弹的它,被火药壶和其他的瓶瓶罐罐阻挡,不得跳动,卡在里面。
“哗啦——”这枚红弹上方的火药壶受到震动壶嘴打开了,火药如同涓涓溪水,源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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