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辅臣斗得三两个回合便走,王辅臣应对一个人,交手之后刚刚了解些许对方招式,便又换了一人,需得重新适应。三个打一个,王辅臣只不过略略占了下风。
满清军中只有顺治一人嗤之以鼻,说道:“以色事人者,色衰而宠驰也。她与皇贵妃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其岂可比?亏你们还是天潢贵胄,竟然也贪图美色。”
顺治说归说,满清上下看归看,却没有一个人转一下眼睛的,全都盯着白景春。
正在此时,白景春长剑又到了。虽然叫做长剑,可毕竟是短兵器,需得贴身方才能刺到对方。此时白景春与王辅臣两个已经非常近了,白景春长剑朝着王辅臣手臂斩来。王辅臣急忙躲闪。剑影重重,如同翻舞的银蛇。
王辅臣豹尾枪虽然长,可白景春已经近身,辅臣失去了距离只能挥舞豹尾枪枪杆抵挡。偏偏白景春剑法灵活,不知道什么时候,王辅臣的另外一根翎羽也被斩下。
这凌空的一剑,王辅臣已经没有办法再用长枪挡开,便赶忙往旁边一闪。转瞬之间,头顶的两根翎羽便给削掉一根。
“好!”明清两军一起叫好。清军全然忘记王辅臣才是己方大将。
明清两军哪里见过如此美人,全都看得呆了。满清康亲王杰书更是口水直流,哈喇子垂下来半尺长,竟然都忘记了擦拭。
南明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