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你们也得去给他做包衣,包衣就是奴才。让你们干啥,就得干啥。哪怕让你们吃屎,你们也得高高兴兴地吃。而且,不仅你们得当奴才包衣,你们得子子孙孙都得给他们当包衣。
还有,生了男孩搞不好就得给膻了送到皇宫里当太监,生了女孩初夜权都得留给他们。”
刘洪谟说的这些此前各级宣教官都说过了。士兵们早就义愤填膺。不少人是浙江和江南义勇,经历过这些事,知道满清的暴行,当下各个眼睛喷火,满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把鞑子兵都杀了。
这个时候,有宣教官来了,这个宣教官花果认识。是个上了点岁数的老家伙,这人口若悬河,吐沫星子横飞,能把死人说活,活人说死。更能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甚至把大姑娘说成荡妇,把老太太说成是风骚婊子。
花果认为满清的董鄂妃和太后肯定不是他说得那么不堪。花果不信宣教官的话,也不信其他戏班子演的那些戏,但是却阻止不了自己的战友信宣教官的话信戏里演的故事。那些人还因此郁闷非常乃至义愤填膺。旗队长戚大宝就恨不得杀上北京,去除腥臊,还天下乾坤朗朗。
花果知道这个宣教官是靠着伶牙俐齿混饭吃的,常常把士兵说得热血沸腾,若是有需要也能常常把士兵说得眼泪婆娑或者义愤填膺。虽然说这是他的职责,无可厚非。乔四平时看起来很聪明,竟然也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但是花果无论如何也不喜欢这个宣教官,太假了。
刘洪谟并不想过分鼓动,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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