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常琨往盆里面放了一块四寸见方的棉布,沾湿了水分之后,常琨拿起来,问甄从满:“你说不说。”
“奴才真是不知……”
甄从满的话还没说完,常琨便把那沾湿了水的棉布盖在了他的口鼻上。甄从满眼睛看不见东西,口鼻也不能呼气,便拼命地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知道吗?甄从满。我出身于南海,可是却不愿意这么对你,我总觉得这么做忒不斯文。可是,你就是不配合我。怎么办?我问什么你都不说……”
“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啊,说什么啊?”
常琨狞笑一声,指着身边的东西问道:“你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吗?”
两分钟过去了。甄从满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身子高高挺起,两只手呈现虎爪的形状。由于用力过猛,绳子已经把他的手腕勒出了血痕。
就在此时,常琨猛地拿下盖在甄从满面部的五块面部。甄从满赶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了出来,当呼气快接近尾声的时候,甄从满突然一阵剧烈地咳嗽。
“怎么样?舒服吧?”常琨面带笑容地问道。
甄从满满脸水渍,瞪着一双大眼睛,无神地看着看着常琨。在后世,心理学管这叫暂时性认知障碍。是由于缺氧造成的。
水刑这东西看着很简单,却特别残酷,与水中憋气完全不同。很短时间内就能让人有窒息感,让受刑者痛苦的同时,能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临近。甄从满便感觉自己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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