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真看了看秘信,点了点头。问甄从满道:“北京站怎么回事?”
“回禀国公爷,苏炳和刁长贵已经死了,罗珞下落不明,多模被流放了。我家主子藏得深,所以什么事都没有。”
“回禀国公爷,奴才不能休息,现在北京正盘查得严格。奴才只有二十天的时间,在路上已经耽搁了十天,现在必须立刻回去。如果逾期不归就会按照逃旗论处。”
“你是满洲人?”
“不,奴才本是汉人,现下属于汉八旗。但是现在京城管理奴才必须快速赶回去。这次出来其实说得去山东探亲。”
李存真一听不免心中一惊。他看了看常琨,常琨正低头不语。直直地盯着甄从满看。
“其他人呢?”
常琨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秘信确实是没有错,用得都是当时的暗号。不过问题是,这个甄从满我们没见过。他到底是谁这很成问题。能不能是叛变的人是索丰?”
李存真叹了一口气说道:“柳河是老兄弟了,立志抗清,现在都没有发现柳河,这说明柳河逃走了。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明柳河叛变了。”
“罗珞下落不明是什么意思?”
“这消息就是主子告诉奴才的。说是去抓罗珞的时候没有抓到。”
“具体奴才也不清楚。”甄从满说道,“主子告诉奴才,叛徒是一个什么六哥。奴才也不知道六哥是什么意思。”
南明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