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她,让一个有病的人去照顾她,她的病倒是好了……最后……哼,要不是因为她,皇贵妃怎么会积劳成疾?”
吴良辅跪在地上磕头不止地说道:“奴才嘴巴贱,贱嘴巴!”说罢,就在顺治面前扇起自己嘴巴来。
镇江也在他手里,他把漕运断了,粮食、银子、布匹还怎么运过来?漕运断绝你叫京城的皇亲贵胄还怎么活?”
其实,时间也不是很久,满打满算也不到两年,就在郑成功兵围南京的时候,顺治竟然吓得要迁都回沈阳去。
后来被太后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死死拦住。为此,顺治的狂躁症犯了,用佩剑劈碎了自己的御座。
“哎呀,万岁爷啊,你小点声,别让人家听见了!”
“听见了又怎样?朕是皇帝!朕喜欢汉家的东西她就偏偏反对,朕想要满汉一家,她就偏偏要拉着蒙古,朕恨透了多尔衮,她就偏偏勾勾搭搭,哼!朕才是皇帝,朕才是天下之主。全天下都是朕的,是朕的,他们都得听朕的!”
不过,两个人在一起在名分上确实有瑕疵。董鄂妃曾经是别人的妻子,不过绝不是后世所说的博穆博果尔的妻子,也就是顺治的弟媳妇。而顺治也是有老婆的人。放在后世,两个人杀死了董鄂氏的前夫,然后再在一起,这简直就是金莲和阿庆。
可在十七世纪,两个人却生死相依,感情真挚。这又让人如何评价呢?难道在爱的世界里真的没有对错吗?
“行了!”顺治冷静了下来,说道“别扇了,说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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