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早就没了踪影。
“还有那老不死的呢!”有人指着刘洪谟说道。
折光秋抄起扁担,用扁担一头顶住刘洪谟的后背,硬是把他推倒了珍珠河河边。
“你们不能杀我啊,不能杀我啊。求求你们,给我一条生路吧。”这声音中满是哀伤和祈求,又带着哭腔。
“脱!”
“啊?”
五六桶水下去,刘洪谟看起来不那么恶心了。
折光秋喊他,要他去河边。刘洪谟早就傻了眼。自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遇到过这种事。当下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刘洪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居然扭捏起来,惺惺作小女子态。
“快脱……快脱……快点啊你……干什么呢你……”众人七嘴八舌地焦急地喊着。
到了这个时候刘洪谟才恢复了些意识。
看着流淌的河水,又见到一双双凶狠的眼睛,刘洪谟似乎明白了什么。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弟兄们那,不能啊……你们不能啊……”
众人也不去管刘洪馍已经哭成了泪人。抄起水桶朝着刘洪谟就泼了过去。
南明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