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手中的半截枪杆猛砸清兵的脑袋。“当当当”数声脆响过后,清兵仍然在那里晃荡着不肯死,木制的枪杆砸在铁制的头盔上,声音清脆。清兵被砸的头晕目眩满眼金星,由于震荡头脑不太清醒可无论如何也死不了。孙大柱一看打不死清兵,大怒,发了狠,双手把住那清兵的脑袋,用力一拧,咔嚓一声,清兵的脖子断了。
由于清军许多都骑在马上,目标大,位置高,成了活靶子,李军铳炮的威力被放大了。配合着李军步兵的嘶吼声,清军战马的嘶鸣声,清军骑兵的惊叫声,铳炮的怒吼,弓弦的嘭嘭声,李军透出的箭矢、标枪、飞斧、飞刀、铁骨朵、甚至是石块,发射的铅弹、手雷和开花弹一起呼啸着组成密集的弹雨撒向清军。火铳的弹丸大多打在骑兵身上把骑兵推下马去,步兵的标枪大多刺在马身上,刺得战马鲜血狂喷,马儿吃不住痛,又受了惊,乱蹦乱跳。许多清军骑兵被受惊的马掀下马来,又不慎被马蹄踢中倒地。
李军弹簧掷弹筒弹射出的手雷冒着白烟在空中翻滚,划过一条优美的抛物线落入人群之中,俄而便炸开,炸断清军双腿,有的甚至直接砸在清军头上,手雷爆炸把清军脑壳炸开。清军人仰马翻,成片地倒下,死伤无数。
李军中的郑军老兵此时冲了上来,挥舞斩马刀大杀大砍,如同砍瓜切菜,清军血如泉涌,哭爹喊娘。许多骑兵甚至被步兵用手拉下马来,用斩马刀杀死。
南明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