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江宁的大炮哑火，难道就要用人命来填吗？”
    李率泰说道：“这是最好的办法！能够攻下城池的办法就是好办法。管他人命不人命？”
    史纪功顿时两眼流泪，说道：“怎么说那也是人命啊！”
    李率泰不客气地说道：“皇天浩荡，这些人都是为了皇上，为了大清而死的，死得其所。再说，我又不是蒙元，抓来百姓为前驱？征召辅兵也是花了银子的。这些辅兵拿了朝廷的饷银，就要为朝廷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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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率泰说道：“第一次，乃是我失了分寸，叫佟国器再去冲阵。这一次，只率五千人，士兵之间距离拉开，冲锋时队形不要太过密集。引诱李贼开炮，消耗他的炮弹火药，最重要的是让他把那红夷大炮的炮管打热。”
    军令传到佟国器这里，听说又要去冲阵，佟国器便发怒说道：“方才冲阵没看到吗？江宁城居高临下，李贼铳炮犀利，怎地还要冲？怎么着，要老子去送死吗？”虽然有一百个不情愿，怎奈军令如山，李率泰之令又十分急切，佟国器不得不再次上阵。
    此时，史纪功慌忙赶来，问道：“总督大人，按理说军队的事情我这个浙江巡抚是不该管的，但是我还是以为如此打法欠妥。我军冲阵三次，折损了一千多人，辅兵士气跌落。若是再冲阵，必然士气全无，敌军若是趁机反击再冲过来，我们怎么抵挡得住呢？”
    李率泰说道：“此事全在我谋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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