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了也得不到有效的治疗,那还不如让人活得舒服点,或者死得舒服点。”
李存真说的是实话。在十七世纪,鸦片根本就没有当做是毒品来看待,相反,鸦片被认为是一种很好的药物,而且药性稳定而明显。此时的英国医生、临床医学的奠基人托马斯·悉登汉姆歌颂道:“我忍不住要大声歌颂伟大的上帝,这个万物的制造者,它给人类的苦恼带来了舒适的鸦片,无论是从它能控制的疾病数量,还是从它能消除疾病的效率来看,没有一种药物有鸦片那样的价值……没有鸦片,医学将不过是个跛子。”这位医学大师因此也获得“鸦片哲人”的雅号。鸦片变成毒品还是遇到了美洲烟斗之后的事情。烟草出现之后,鸦片的使用方法就改变了,跟烟草一样便成了吸食。此后,抽大烟变成了时尚,有客人来时,最好的招待居然是请客人一起抽大烟。时尚真是害死人啊!
“如此利器,如果落在鞑虏手上岂不可惜?”张煌言问。
李存真说道:“这个无妨,这里面有螺杆。正是因为螺杆所以这个钻机才能这么好用。只要拿走螺杆,钻机就没用了。我想,鞑虏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么快?”张煌言问道。
南明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