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人都是会动摇的。眼看别人飞黄腾达,自己却要默默无闻甚至在痛苦中死去,岂能甘心……”
“不会的,我师兄不会是那样的人。你们胡说八道,我不信你们。”说着,夏也舒竟哭了起来。
夏也舒听了常琨的话低头不语,半晌才说道:“即便如此你也没有证据证明我大师兄确是奸细。”
常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请夏先生听我分析。张安先生和钱夫子是见过面的,这一次也是受钱夫子和河东君所托行事。这个事情孙舒大夫是不知道的,对吧?”
“哦,那倒没有。孙舒抵死不承认。可是张安先生就是认定是孙舒干的,两个人话不投机,没说几句张安先生就起身离开了。”
夏也舒此时听说孙舒抵死不认,便认为很可能孙舒是被冤枉的,这其中十有八九另有隐情。她看了看李存真,李存真正一脸热切地看着自己。
常琨说道:“这么说孙舒确实不知道书信是谁给的。那就更清楚了。书信虽然是钱夫子给的,可是清兵搜查到的却是张安先生的左手抄本。正是由于孙舒不知道钱夫子的事,只当是你们要联络国姓爷所以这才没有说出钱夫子和河东君来,不然你以为现在钱夫子还能在家里安坐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夏也舒挣扎着焦急地说道,“自从抗清以来,多少次了,我们一直携手共进。有一次我和师兄被清兵追杀,师兄将我藏在草垛里,他自己一个人引走了追兵。等我再找到师兄的时候,他一个人杀死了六名清狗,自己浑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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