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富户抄家立威,就说这些富户勾结李存真打算里应外合。这么一来钱也有了,威也立了,再往后谁还敢忤逆大人?”
“可是,本官若是这么做了,被朝廷知晓岂不弄巧成拙?”
“哦?此话怎讲?”
贾涛说道:“大人,学生以为李存真乃是一个盗寇,和郑成功、李定国、张煌言这些人完全不同。他从来不打明军旗号,只是打自己的旗号,可以看出他和伪明不是一条心。兴许是怕剃发或者是不服管所以这才兴兵作乱。我观此人,很像是郑芝龙。郑芝龙在前明那会可是耀武扬威,在明廷那里也是听诏不听宣,就过自己的日子,这李存真很像是郑芝龙。大人坐镇扬州,此前的积怨不是大人促成,李存真也不是想要光复明廷,所以说我们和他没有不共戴天之仇,凡事都是可以谈的,他这不就派来使者了吗?我看,即便使者说出投降二字来也是虚张声势,吓唬人,目的其实还是勒索金银布帛。”
刘洪谟看了看贾涛,只见这位师爷一如既往地笑容可掬,饼子脸上镶嵌了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珠子,两撇小胡子搭理得整整齐齐,虽然身着布衣手中的折扇却出自名家之手,难怪他爱不释手,这腊月天里也攥得紧紧地。
南明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