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算造满清的反啊?”
夏也舒说道:“这个……确实是有的,只是不那么强烈……”
“有啊!这么说扬州知府其实没冤枉你们?”
“冤枉倒是没有的!”
李存真又问道:“你说不那么强烈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也舒叹了一口气说道:“实不相瞒,我师父和师兄和我不同,他们不是道士。”
“什么?我更懵了!你师父不是道士,然后你是道士?”
夏也舒笑了笑,说道:“我这个师父,乃是江湖郎中,我的医术也是跟这位师父学来的。他其实是我的师伯。我此前还有一个女师父,叫做夏香,我是孤女,被夏香师父收养,因此和夏师父姓。我那师父是道士,我便也跟着出家做了道士。后来师父病去了,把我交给师伯,我便又拜师伯为师。我的师伯以前是道士,跟随真人修行道术,后来还俗了。”
李存真问:“你现在这个师父,就是你的师伯,叫什么名字?”
“张安。”
“张安?你说不强烈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也舒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师父张安乃是大才子钱谦益钱夫子的好友。”
“钱谦益?”李存真瞪大眼睛问道,“就是那个投水自尽,然后说水冷的那个钱谦益吗?”
夏也舒满脸通红说道:“正……正是。”
原来是这样。钱谦益乃是明末东林党的领袖人物,这人鼎鼎大名,是个明粉都知道。具体干了三件事,第一当了文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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