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南征,在苏克萨哈看来,这又是为白旗系增加政治资本的一大良机。毕竟,武力从来是满洲贵族高度自负的来源。从多少年来在中原大地上,从来天兵所到,贼即败亡。
虽说镇江之战,满洲骑兵确实败给了汉人的步兵,但那点人规模还抵不上一个旅。而今两白旗和正蓝,加上八旗护军能征调的可是上万人规模的满洲铁骑兵团,对付海逆绰绰有余。
苏克萨哈说道:“奴才提议,不如以镶白旗都统索浑为大将军,以正白旗护军统领赖塔辅之,统领各旗人马,汇合绿营共剿海逆。”
摄政王多尔衮活着的时候,白旗系如日中天。他们仗着得势,上下都在打压黄旗系。黄旗系的鳌拜曾经三次被多尔衮“论死”,要不是布木布泰护着早就死了,坟头草怕是都一尺高了。
除了政治上打击迫害外,利益分配上,也非常不公,总是损黄肥白。京畿和直隶的好田好地,都抢先留给白旗系官兵和家属。
更过分的是原属黄旗系的好田,也被强占,黄旗系官兵家属被强迁到远离京城的保定、涿州等地安置,靠次等田养命。
“你放屁!”鳌拜大叫道,“康里礼那怂包在北京城下被袁崇焕打得大败,早就被削掉了爵位,还谈什么额驸?赖塔真的勇武吗,真的勇武吗?如果赖塔勇武,大同的时候就不会吓得两腿筛糠。大冷的天他下半身冻成冰坨了,得让人抬着走。我看赖塔这老狗跟他爷爷一样都是怂包,看见汉人就尿裤子,怂包一个!”
苏克萨哈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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