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吧?”
“在场又如何?”
魏千莲冷哼一声,沉声道:“你们难道怀疑是老身杀了柴秤?”
另一位赤袍老者说道:“你玉虚道宗在这青州的地界上也算是一方巨挚,可我灵阳宗也未必就弱了多少,所以,借你一百个胆子,也断然不会对柴秤下死手。”
“你!”
魏千莲瞳孔猛地一缩,转而又悄然吐了一口气,淡声道:“既然如此,你们三人又为何要跟来?”
山羊胡老者冷笑一声,又道:“虽说当时不是你亲手斩杀的柴秤,但柴秤之死与你有着莫大的关系吧?”
“阁下这是何意?”
魏千莲那双瞳孔中寒芒闪烁,双手悄然握紧。
为了能够将楚叶和苏紫萱安全带回玉虚道宗,她已经在忍气吞声了。
可结果,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得寸进尺。
现在看来,今日恐怕是免不了一场大战了。
“很简单。”
山羊胡老者眼睛微眯,捻须道:“你和你的几名弟子随老夫等人前往灵阳宗走一趟,相信到时候,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魏千莲愠怒道:“若是老身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