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相信居然有人公然承认自己抢钱,而且还承认的那般心安理得。
“呵呵,我怎么样?”任航一付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我……”小容不服气地鼓着嘴,憋了半天,“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失陪。”见书僮吃鳖,任航心情十分愉快,朝其他二人点点头朝门外走去,他还得去和人商量借地方呢。
李傲琼并没有休息。这里离禹河也不过三日的路程,离家越近心里越乱,她不知道这几年里家里人怎么样了,是否以为自己真死了呢?还有那两个刚刚会爬的女儿,莫卉是否还体虚多病、莫妍的心疾是否犯过?甚至想过直接施展轻功回家,可是,回到家后又能怎样呢?该说什么?又有什么办法能见到女儿?是大摇大摆地上门,还是越墙而入?
一连串的问题像雨后的春笋般在心底冒出,让她坐立难安,听到师弟来报信,也是心烦意乱地回绝了,此刻,她不想见任何人。一下午都在冲动和理智的拉锯战中度过,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才有了分析事情的心思。
莫府是不能回了,也许该考虑去把女儿接来和自己一起住,以莫海顺重男轻女的想法,或许能同意,不过和女儿的感情只怕要慢慢培养了。李府呢,也去不得,覆水难收,小住还成,住久了难免惹事生非。唯一的办法就是偷偷去看过母亲,再偷偷去莫府谈判,接了女儿便回流云谷同住。有了主意,心情也平静了许多。
“师姐,该用晚膳了。”门外传来任航的声音,李傲琼才发现天色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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