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想把傅时衿揽进怀里,和一个陌生人有身体接触,傅时衿有些不适应,微微抗拒,身体却没力气。
额头的血把视线染红,她看不清东西,想伸手去摸眼睛,却被傅时役一把拦住。
刚想打横抱起她,却被暗自蓄力的傅时衿一把推开。
她冷着脸,没什么表情,刚才半阖上的狐狸眼此刻充斥疏冷,只淡淡的说了一个“滚”字。
在场的人都怔愣几秒。
原来,她一直都有意识。
那岂不是把刚才的话都听进去了?
都这样了,却还是半分反应都无么?
眼睁睁的看着傅时衿转身上楼。
傅逸几人这才注意到啜泣的傅音音,因为刚才的事,她膝盖磕破一层皮,伤口青紫,还隐隐往外渗血。
但就是因为这点伤口,傅音音整个人已经哭成泪人。
傅时期反应过来,黑着脸为傅音音包扎伤口,他背对着傅时役,和他要纱布和碘酒。
傅时役回想方才傅时衿的伤势,微微抿紧唇瓣,那么深的刀口……
但她却一个疼字都未说出口,全程冷漠,一声不吭。
面对他们不像是面对家人,反倒是…连仇人都不算的陌生人。
耳边是傅音音小声的啜泣和父母的安慰轻哄,他竟然觉得有些可笑。
放着亲生女儿不去关心,在这里对别人的女儿嘘寒问暖?
他不想多说什么,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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