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家中时那般好处理。因此便也作罢。
缓了一口气,齐名扬心气不顺的扬声道:“来人,将他拖下去,找个大夫给好好看看。” 说罢,齐名扬臭着脸甩袖进屋。
随从们见状,赶紧趁机将被齐名扬抽的半死的同伴,小心翼翼的抬了出去,又有一人十分熟练的去找大夫,脸上挂着麻木的表情,心中庆幸的同时,也在暗自忧愁:不知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夜深了,齐名扬的房间早已经熄了灯,众随从还以为齐名扬已经休息了,大家谁也不敢打扰他,各自回房,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而屋中的齐名扬,则一脸紧张的静静的坐在桌子旁,不断地摩擦着手中的茶杯,眼睛不住的往门口望去,眼神中隐隐有些焦灼不安之色。
终于,齐名扬忍不住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手放下来的瞬间,齐名扬一僵,手中的茶杯没有端稳,茶杯中的茶水撒了他一身,他也毫无所觉。
只见齐名扬面前站着一位戴着面具的人,面具是毫无特色的白色面具,通体没有一丝花纹,只有在眼睛的地方有两个空洞的洞,其他的再无别的样式或花纹。在漆黑的房间里,白岑岑的,愣是将齐名扬瘆的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来人除了戴了一张面具之外,就没有任何别的特征可言,而齐名扬却很能确定,这个就是他要等的人。
在来之前,齐名扬的爷爷就给他说,他来温家只有一件事儿,那就是听从一个戴面具的人的安排,而具体是什么人,他爷爷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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