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胡兵所言,凌心安要发展,他太清楚了,现在的府衙人手不足是一个事实,更重要的是,通过今天的所见所闻和在夜宴上郭松和窦开之间若有若无的敌意,他便明白,自己的府衙并不如表面那边和睦。
府衙是一定要整治的,这点毋庸置疑,但凌心安却不希望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宴请城防驻军就很必要了。
不管是眼前的还是将来的,先和胡兵他们打好基础,总之不会有坏处,他才不信胡兵等人看不出自己的阳谋,因为这些事对他们而言,实实在在的这也是他们的职责范围内。
县府大人需要你来维持治安,保护县府,这时当朝律例所规定的,能不做吗?必须得做。
睡不着的还有段清郭松等人,段清喝多了点酒,此刻伺候着他的是正室,正用棉布沾着热水给他敷额头,每呼出一口气都是浓浓的酒气,段夫人不禁埋怨起来。
段清却一点也不介意,反而说道:“夫人,你觉得人经历变故后,会忽然改性吗?”
段夫人一怔,想了想说:“老爷,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常听说富家公子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事导致家道没落,最后幡然悔改,考上仕途的事,也听说过贫穷之时与糟糠之妻共同奋战,待家境殷富时休了妻子另娶他人的事,前后变化判若两人。”
段清轻轻道:“这样的不管怎么变,但有些事总不会变,比如神情,语态,气质,性格等多少都还能看到以前的影子,不可能做到完全的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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