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诺烛叹了口气。
“我擦,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吧!阿力毕竟是先被抓进去的。。。。。。这也不是发扬风度的时候吧!谁没事想在局子里过周末。。。。。。”我忿忿不平的喊道。然这时才意识到阴天就是周末了,“对哦!阴天周末不上班,那阿力岂不是最早要下周一才能被保释出来了。。。。。。”
杨诺烛搓了搓脸,略带些讽刺意味的问我:“你说他这是可怜还是可气呢?!”
“可怜吧。。。。。。毕竟人家在里面还一瘸一拐的呢,也不知道会不会得到医治!”我战战兢兢的回答她。
“我觉得他更需要医治的是脑子!干什么事情都如此冲动!”杨诺烛气愤的甩了一句,紧接着就又马不停蹄的打电话咨询律师,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把阿力提前弄出来。女人多是刀子嘴豆腐心,越是和你亲近,越是要求苛刻。
“最后那个糖尿病大叔长什么样?犯了什么罪?何德何能顶替了阿力的位置。。。。。。”回程的地铁上,杨诺烛好奇的问我和然。
“呃,怎么形容呢!何德何能谈不上。。。。。。说他是神经病吧!又不像。。。。。。这么说吧,应该是个极度鄙视盗窃行为的小偷!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然绞尽脑汁粗略的描述了一番。
“极度鄙视盗窃行为的小偷。。。。。。”杨诺烛表情困惑,低声重复了一遍,看样子确实没有听懂。她又将头转向我,我一言不发,故意避开她的目光,心事重重的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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