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位老爷爷,应该是她的老伴,他把手搭在老奶奶肩上,面色和蔼的对我说他们坚持等我,一直到三点多都还没有睡觉,老奶奶一直警惕的坐在窗边,生怕一不小心睡着错过了我。。。。。。”东哥说着说着,突然从眼角涌出两滴眼泪,在最孤独无助的时候遇到的小问候往往最具温度,最能准确无误的击中每个人心灵深处最柔软的部位。
“这种被人关照的感觉真棒!”我直勾勾的盯着车外不断后退的夜色,喃喃自语。
“所以你问我这份工作枯不枯燥,当然枯燥,但是从这份工作里面得到的经验与记忆,却让我受益匪浅,心怀感恩!”东哥激动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大部分订阅报纸的人家每天夜晚都会把门前的灯开的亮亮的,目的是为了让送报纸的小哥不容易跌倒,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些客人的样子,但是总是能够感觉到他们的友好,所以我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光是在赚钱,也算是种回馈。”
那一年多伦多早春的夜晚,一如既往的充斥着浓浓寒意。斜靠在东哥副驾驶座位上的我,专心致志的听他讲述这些微小的故事,善良的人们总归会被这个世界善良的对待。
“当然有的时候也会感觉非常沮丧,就比如说遇到雨雪天气,扔在客人家门口的报纸被弄湿,遇到投诉,公司会要求第二天一早再去专门给客人多送一次,当然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并不是很大;又或者是有几次冰雨天气,路面湿滑,下车的时候没留意,摔了几次狗血淋头。”东哥见我长时间沉默不语,也许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