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然和韩子雯以及韩子雯的另外三个女生朋友一起飞去了夏威夷度假。然为此逃掉了学校两天的课程,这是她漫长求学生涯第一次逃课,后来她跟我形容那两天自己一直背负了沉重的负罪感,仿佛教授会随时出现在她面前劈头盖脸的说教一番似的。
韩子雯不在家,东哥尽情享受着“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短暂时光。白天坐在床上享受着琳琅满目的各国美食,完全摒弃了韩子雯要求他为了婚礼节衣缩食,坚持锻炼的生活状态。夜里流连忘返于各张赌台之间,敛容屏气的紧盯着摆放出去的各色筹码。
阿力不知何时将自己社交网站上的工作状态改成了职业二十一点选手。这个称号被我和东哥好生奚落了一番,说改作“职业败家选手”这个职位似乎更加贴切,然后两个人捧着肚子哈哈哈的大笑了一阵,笑完冷静了之后,却尴尬的发现其实这个职位也同样适合于我们自己。
PP赌场的华裔发牌员很多,也许是为了更好地服务占消费主体的华人土豪客人们。由于我们几乎夜夜雷打不动的出现在同样的几张台子,所以几名全职的发牌员甚至记住了我们的面孔。阿力最好认,因为他有一头飘逸的长发,外加上他贡献给赌场的钱最多。他下注的金额一般都会比我和东哥要大,我们比较保守,一般都会按照每张赌桌要求的最少数额来进行押注,而阿力不一样,他下注的金额通常都会是赌桌要求最少金额的两到三倍。
阿力是我们三人之中最先领到赌场签发的黑卡会员的一个。做为被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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