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多四月份的气温还是会时不时的在零度上下徘徊。老天爷抽空会顽皮的给整座城市胡乱撒一把雪花,有时甚至持续数日。他老人家懒懒散散的嬉笑够了,才在月底的时候极不情愿的撤掉这幅白茫茫的背景画布。
所以四月份的我们还是没有太多的室外活动,经历了一个冗长难熬的冬天,所有人都是疲惫不堪的。迫切的等候春天的降临。
二零一零年的四月份,对于我和阿力还有东哥来说是繁忙的。现在回忆起当时的那段时光,思绪中已经找不到大雪纷飞的场景,整日里风尘仆仆的我们丝毫无暇顾及户外的天气,甚至连白天和黑夜都变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概念。
牵扯我们精力的并不是学业,而是每天所谓的繁忙的工作。这份工作现在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就是赌博。每天栉沐风雨的穿梭在赌场和家之间,红着眼去,红着眼归,就像是三个走火入魔的异教徒,丢了魂魄一般的每日去到远方朝拜。
这样的状况其实从东哥写完保证书之后没过多久没已经开始了,只是二三月份的时候我们去的频率比较少,从一两周一次逐渐增加到一周两三次,到了四月份之后就变成一天一次,风雨无阻了。
最初我们还是会去瀑布的那一家赌场。每天开车一两个小时过去,再花同样的时间开回来。大部分时间是阿力开车,我和东哥平摊油费,然后三个人分头行动,各自前往自己感兴趣的区域,直到口袋精光之后铩羽而归。后来随着频率的逐渐增多,阿力也挺不住频繁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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